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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長"在群眾中的"老縣長"
——記最美基層干部獨龍族共產黨員高德榮
點擊次數:2494   發布時間:2014-12-29 09:58
 獨龍江是一個讓人流淚的地方:美到讓人流淚,苦到讓人流淚,讓人愛到流淚。

  她是祖國西南邊陲上的“秘境”;獨龍族同胞世居這里,長期以來“可吃的東西不多,吃人的東西挺多”;在這片凈土上,多少人嘔心瀝血,多少人灑下熱淚!

  12月初,奔波勞頓來到獨龍江,記者心里有一絲疑惑:眼前的路、房,到處都是新的,那個落后、封閉的獨龍江呢?

  先后五赴獨龍江的云南省委書記李紀恒曾詠嘆:如果以前有人問我,這里是什么地方?我會說是讓人流淚的地方;今天你再問我,我答是“人間天堂”獨龍江!

  提起獨龍江,繞不開一個人——高德榮,大家習慣叫他“老縣長”。

  采寫高德榮,像一次時空穿越,也是一次精神洗禮。

  公路

  一邊是高聳入云的山體,一邊是懸崖深不見底,車子在坑洼積水的獨龍江公路上顛簸,記者腿肚子發軟,心也揪緊——獨龍江之行,步步驚心。

  這條路,連接著一個民族的歷史和未來。

  新中國成立前,獨龍江人翻越高黎貢山走到貢山縣,來回要半個月。新中國成立后修通“人馬驛道”,一個來回要六七天。1999年獨龍江簡易公路貫通,除去大雪封山,七八個小時可到縣城。而正在收尾的新隧道通車后,三個小時可到縣城。

  今年元旦前夕,老縣長和幾位基層領導喜不自禁,給習近平總書記寫了一封信,報告獨龍江隧道即將貫通的好消息。“獲悉高黎貢山獨龍江公路隧道即將貫通,十分高興,謹向獨龍族的鄉親們表示祝賀”,總書記的回信,讓獨龍江沸騰了。

  今年4月10日,新隧道終于打通。老縣長帶著群眾早早來了,他們采了杜鵑花,把獨龍人民的“英雄花”別到施工人員胸口。

  路,是獨龍族人的“命根子”。

  獨龍江“開山”時,每年都要推雪通路,短則兩個多月,有時要從3、4月推到7、8月。老縣長每年都會來,“他在意他那個民族,想早一點通路”。

  2007年5月,老縣長又來了,他自封“隊長”,還取名“雪山飛狐推雪隊”。他和交通局的職工一起睡工棚、吃干糧,“蓋三床被子還嫌冷”。積雪厚達四五米,推起來得憑感覺。一次快收工時發生雪崩,一下子把駕駛員和老縣長埋了進去。

  “要不是急退了三四米,恐怕扒不出來了”,當年一起被埋的駕駛員褚麗光說。

  任縣長期間,高德榮就制定了“南下北上、東進西出”的道路方案,打破貢山“口袋底”。他拿著地圖,用紅筆標出需要建設的“路”,翻山越嶺去考察,住牛棚、宿江邊,四處匯報、爭取。

  這些“圖上的路”,漸次“落地”了。如今在獨龍江鄉采訪,一天就能跑完全鄉。

  草果

  老縣長“躲記者”出了名,他尤其不愿多談自己。但和他聊聊草果,他就興奮起來,介紹這個村種了多少,那片山有多少畝,末了還說:“這是獨龍人民的‘綠色銀行’。”

  草果看起來像草,能長兩三米高,活二三十年。紅燦燦的果實結在根部,是上好香料。老縣長挑三揀四,選中草果:一則氣候濕潤適合草果生長,森林是“天然涼棚”,不用砍樹;二則草果是“懶莊稼”,群眾易接受;三則作為調味香料,烘干后耐儲存,市場風險小。

  目前,獨龍江鄉種植草果4萬多畝,人均近10畝。今年全鄉草果收獲近300噸,按每公斤六七元算,就是200多萬!

  要知道,上世紀90年代,獨龍族群眾還靠救濟糧,靠狩獵、打魚、挖野菜果腹充饑;2010年前,大部分群眾住的還是茅草房、木頭房,人均純收入不到900元。

  種草果是門技術,播種、分株、除草、培土、排灌都有學問。老縣長建起草果基地,分批手把手地培訓村民。培訓雖然免費,還是有人不愿來。老縣長就自掏腰包,發工資請他們來管理草果基地——等草果苗長好了,再白送給他們。

  馬庫村有放羊的傳統,種下的草果被山羊啃個精光,有群眾一氣之下拔下來丟進火塘。老縣長挨家挨戶做工作,在村里待了一個星期,大伙兒才安心。

  現如今,老縣長又領著鄉親們種起了重樓。“獨龍江雨多,草果開花時碰到下雨會減產”,老縣長分析:“重樓不怕雨,大森林里長出的重樓最好了!”

  “聽說您還要搞‘獨龍茶’?”記者問。

  “誰說的?”老縣長反問:“草果、重樓夠奔小康了,計劃一大堆,不如辦一件實事。”

  教育

  老縣長說:“沒文化素質,獨龍族還會返貧;獨龍江不能再生產文盲和窮人了!”

  他任縣長時,全縣財政收入一兩千萬,卻用二三十萬建了所完小。

  在獨龍江鄉辦九年一貫制教育,曾經是高德榮的一個“心結”——有件事刺痛了他。

  獨龍江公路綿延于森林密布的高黎貢山上,獨龍族初中生以上的學子,都要翻山求學。一次貢山一中放寒假,獨龍江公路勉強可以通行,80多個獨龍族學生冒著封山的危險,徒步回家。

  老縣長聞聽此事,讓鄉政府趕緊組織找學生。他也趕回鄉里,幾天才把學生找齊。

  教育好孩子,也得教育成年人。

  1997 年7月1日,經高德榮等人多方奔走呼吁,群眾盼望已久的獨龍江公路開工了。貢山縣原政協主席趙學煌任建設指揮長。高德榮建議:最后5公里,由獨龍族群眾組建一個工程隊施工。趙學煌不敢答應。高德榮勸他:“正因為獨龍族落后,才更需要學習經驗技術,以后獨龍江修公路,不靠他們靠誰?”

  群眾施工隊組建起來了,趙學煌擔心的事也發生了——有的民工沒干幾天就跑回家去。高德榮挨家挨戶把群眾找回來,白天和他們一起修路,晚上和他們一起住工棚。天還不亮,他就為大家生火煮飯。就這樣,獨龍江公路的最后5公里按質按時完成——后來修鄉村公路,這批施工隊員果然成了骨干。

  家人

  “老縣長,手機響,那是百姓有事講;老縣長,背竹筐,農用家具往里裝;老縣長,坐火塘,促膝交談拉家常……”

  這首快板書,說的就是高德榮。當年從州人大副主任位置上回獨龍江鄉時,老縣長說:“我的同胞還在受窮,我卻在外面享福,這個臉我丟不起!”如今8年過去了,有人評價他:“不是‘和群眾打成一片’,而是‘長’在群眾中。”

  女兒高迎春回憶,父親早出晚歸,小時候很少見他。媽媽是衛生院醫生,碰上媽媽出門,就得照看弟弟,自己六七歲就會管家了。

  老縣長對孩子們付出不多,要求卻很嚴。

  兒子畢業后考公務員,三年才考上——彼時他正是一縣之長;女兒單位集資房10萬多元,從銀行借了10萬元,10年才還完——但他不要組織上安排的房產,補貼也不拿;女婿怒文軍本是鄉村教師,自己努力考進了縣檔案局——他是半年多后才知道的;兒子、女兒的婚禮,沒請一個父親的同事朋友——女兒結婚時他的司機都不知道。

  高德榮搬進獨龍江鄉后,老伴也隨他到鄉里安了家。“如果沒有馬姨,老縣長早不行了”,跟高德榮開車15年的肖建生說。

  2010年,云南省啟動獨龍江整鄉幫扶,老縣長忙得更歡實了。馬阿姨6點多就起床,給老縣長做好飯,好讓他“飽飽暖暖出門”。晚上老縣長回來趕不上吃飯,火塘邊的瓦罐里,一定備好了“牛奶煮荷包蛋”。

  “你理解父親嗎?”記者問高迎春。

  高迎春想了想,說:“生孩子后,感覺不一樣了,他很喜歡外孫。”她給記者講了一個事。一天晚上,在草果培訓基地學習的30多名獨龍族鄉親就要“畢業”回家了,父親殺了雞,拿出自釀的酒,鄉親們圍坐在他身邊。

  大家喝高興了,唱起了獨龍民歌,跳起了獨龍舞蹈。父親跟著唱起了他作詞的歌:“美麗的獨龍江喲,我可愛的家鄉,處處鮮花開放,沐浴著溫暖的陽光;美麗的獨龍江喲,我可愛的家鄉,插上了高飛的翅膀,靠的是偉大的共產黨。”

  哼著哼著,高迎春眼淚流了下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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